後來才知道,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,他們兩已經開過房間了!

冷戰的第六天。昨晚,至少到清晨四點,他都還沒回家。我的驕傲不允許我去找他的下落。70哭了大半夜,應該是做惡夢吧,哄到四點才終於不再哭鬧。心中的感受除了怨懟,多少開始有些恨意了吧。

沒有愛,哪來怨?我很清楚我是愛他們的,包含孩子的爸。可是他呢?我想,別說愛了,也許連怨恨都沒有,只有深深的厭惡吧。

回想這一年來,他對我越來越疏遠。別問我哪來的自信,可是我就是知道,他並沒有外遇,他只是越來越無法繼續愛我們三人,對我越來越厭煩。

那一趟印度行,徹底撕裂了我的心。我們已經是趕在出團前三天才匆匆決定要跟哪一團,他的潛水學員還能跟上這一團,也算她夠狠。出團後,我們夫妻兩就為了要"接"她一起出發去機場這件事而鬧的不太愉快。上了飛機後,他還拋下我長達一小時以上,跑去坐到他學生身邊關心她的私人感情歸向?!下了飛機後,在各個景點,兩人拿著同型的相機,彼此互拍對方拿相機的模樣,刺痛我的眼也傷痛我的心。第二天,我丈夫甚至拋下不會游泳的我在淺水區泡腳,到深水區教那女人潛水技巧教了兩個小時以上!!每逢用餐時刻,那位白目的單身老女人 (才小我三歲!看起來比我還蒼老!) 更是當我是空氣,猛跟他聊之前兩人曾去過的各潛水點!第三天晚餐後,我終於忍無可忍,在房內對他發飄,告訴他這些行為有多傷我的心,而他卻抱著我說:「我抱的是你,又沒抱她,你有什麼好傷心的?」 (試問天下所有不是為了$而嫁人的老婆,誰聽到這句話會開心?不會更傷心?)

心想,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,他應該行為會有所收斂了吧?哪知,第五天的下午,免稅店內,他當著其他團員的面,不耐煩地將錢包塞給我,說沒興趣看我殺價,就轉身回車上。回台灣後當我翻閱他相機內的照片時,才知道他回車上做什麼?他回車上去拍那女人睡覺的臉部特寫!當我抓狂地質疑他為何要拍這種相片時,他給我的答案竟是:「我們都是這樣試相機性能的。」 (你要試相機,不拍老婆,不拍兒女,你去拍你生平第一位學生的睡臉????) 在旅途中,曾有團員閒聊時問他,為何會來參加印度團,而他竟然怎麼回答?「因為我老婆跟IP她們倆都說要去印度或是吳哥窟,而我不喜歡吳哥窟,所以就來這裡了。」天ㄚ,IP要去死都跟我們夫妻倆沒關係吧??當我跳腳時,他卻罵我是無理取鬧,還說人家乾乾淨淨的一個好女生,真是倒楣,認識了個有神經病老婆的男人,所以才會被說得這麼難聽! 甚至還說:「IP那樣的好女生,條件那麼好,絕對看不上我的,這一切都是妳多心!」讓我氣到對他吼:「什麼叫做看不上你?那你的意思是,如果她看上你,你是不是就會當下欣喜若狂到直接像條哈巴狗一樣撲上去搖尾巴?」

在那趟行程中,絕大多數的參觀行程,通常不到三分鐘,我就會跟他們兩失散,然後隔個半小時左右,就會又看到他們兩有說有笑地出現在我面前。買東西時,即便我在場,那女人也是直接說:「TS,你先付錢,回台灣後我再算給你。」我真正氣的是,這種不尊重我的態度。無論他們兩有姦情與否,這樣的行為都嚴重傷到我的尊嚴。

回台後曾跟他們社團的團長夫人談過,團長夫人也說那女孩的行為向來就是這樣熱情過度,她老公並不喜歡她,還會對她退避三舍。全團的男人就只我老公,人太好,不會排斥她。轉述這樣的說法給老公聽,他也不為所動!對我完全沒有任何愧疚感!

之後,這樣的傷口一直存在在那裏,三不五時會鑽出來刺一下,讓我忍不住去跟他同學的老婆說,跟她妹妹說,跟他姊姊說。而他,一直認定自己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,一切都是我在無理取鬧。而他跟她,從頭到尾都沒什麼,無嫌可避,也不知道要避什麼,更遑論會有愧疚感,對我更溫柔呵護。

某一晚,他姊姊打電話來,不知勸了他什麼。講完電話後,他卻對我吼:「你不要以為妳這樣去跟我朋友說,跟我家人說,讓大家聽你的片面之詞後同情你,全都站到你那裡去,我就會被你打倒。告訴你,我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打倒的!」我那每日每夜淌血的傷口,就這麼被狠狠地再撕裂開來!
認真跟他談離婚時,告訴他,孩子應該是會跟我,上法庭的話,十之八九也是會判給我,因為這些年來,都是我家人在幫忙照顧,日後我家人可以提供的協助也比他家人多。這樣一來,他爸媽一定不會放手,要他自己先想想怎麼面對他父母。他回我:「你以為他們的意見對我有意義嗎?」殘忍若此!!這半年來,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充滿厭惡,看正在哭鬧兒子的眼神活似在看世仇,還對著兒子吼過:「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會生出這樣的小孩?」而那兩歲不到的小美女哭著要人抱時,他也能端坐在餐椅上冷眼面對,不肯起身去沙發那裡抱抱她!

從一年前他回家時,兩個孩子會衝去門口跟他撒嬌,到今天他回不回家都沒有人提起!當上星期兒子要做作業,訪問爸媽說今年要怎麼過年,而我叫兒子去訪問爸爸時,兒子直覺性地回答:「不要啦,爸爸一定說"打"過年。」我的心已然傷重不治。事實擺在眼前,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愛家疼惜我的男人了。而我,還為何容許驕傲的我接受這樣荒謬可笑的婚姻?他有補償我足夠的報酬來接受這沒有愛的婚姻嗎?

每個人對我的關心,老實說,在一次又一次地回想這些事情時,我真的覺得我是正在努力將自己置之死地,看會不會重生。我娘家也勸我別忍,就帶孩子回去。我的心,到什麼時候才會真的死?才會真的讓自己有機會過更快樂的日子?

更快樂的日子?至少到現在,我會接受他回頭。我給了他兩條路,回頭當個愛家疼老婆的男人,或者滾出我們的生活。而他,就這麼冷戰至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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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,故我思!我思,故我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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