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就是坦蕩蕩的君子,明人不做暗地事。昨晚,終於做回我原來的樣子,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不管遇到什麼挫折,我就是我,就是那個光明磊落沒心機、愛瞎起鬨、愛笑、愛與朋友開心過日子的我!
過去這半年多來,搞到自己在公司裡被不知情的同事說:「你可以別這樣強顏歡笑嗎?看你這樣的笑容比看你沮喪還難過!」實在完全不是我!
從確定有外遇那天起,不管知情與否,我同事都說我像個行屍走肉。
從確定有魔附身,確定我要專心除魔不管外遇起,每天在公司都可以看到我笑嘻嘻地聽著大家對我身材改善的讚美!
我只花了三天,不曾再有自殺的念頭纏身;至今是第12天,我已經可以開朗到百毒不侵(除了感冒病毒)!女人真是──為母則強ㄚ~~~

許或是連著兩天都自行停止服用精神科醫師開的安慰劑,所以心情低落的原因吧;也或者是因為流感發燒,意志力下降了吧;更或者是因為這幾天以來,每天都在這裡寫日記想辦法釐清自己到底要什麼、要怎麼辦;更或者是對於自己這麼多天來對他一連串『偷偷摸摸』的『小人』行徑(偷看他的e-mail、偷看他的MSN record、暗中清查他的資產總價值‧‧等等~~根本不是無心機可愛的我會做的事!)忍耐到了極限了,昨晚,終於當回光明正大的我了!

昨晚,他10點多帶著已然昏睡的女兒回家。我要求他明天繼續去接女兒,因為我得的是流感,醫生說這幾天我會體溫不穩定,燒燒退退的。他坐在電腦前盯著螢幕反唇相譏:「我有選擇的餘地嗎?」其實喉嚨啞了且剛燒退的我,不該說這麼多話的。可是當時聽到他這麼說,就有一吐為快的衝動,於是,我說了快一個小時的話,就是用那輕柔的語調把這陣子在這裡寫過的說一遍。他也安靜地雙手抱胸閉眼聽我說了一個小時,沒有厭煩的表情,也沒有生氣的表情。他完全沒有任何回應,就當我是跟空氣說話吧!說出來以後,真的覺得好舒服。我還好好地跟他道謝!然後看他一付快睡著的樣子,就催他去睡覺了。

現在也不太確定說話內容的前後順序,但是確定我不疾不徐地輕緩地說了下面這些話:

長久以來,是你沒給我選擇的餘地。你覺得家中壓力大,你就往外逃,逃去找好朋友散心舒壓。而我,只能毫無選擇餘地地,將你扔下的家事,全部一肩扛起。然而,回過頭來,你還對外譴責我歇斯底里,讓你忍無可忍,所以必須往外逃。說真的,你要是愛上了別人,坦白跟我說,也許今天我們倆可以好聚好散。但是你沒有,只是一個勁地對我、對你姊姊否認,堅持你們之間只是好朋友!你想想,如果今天交換過來,我跟一位男性好朋友,友誼好到你上班而我在家裡當家庭主婦時,我去關心人家上班心情好不好,主動邀人家請假去潛水安慰他,水象不好無法下水就改『陸遊』;我跟男性好朋友,友誼好到我襯衫上有他的味道,還回家在MSN上這麼聊:

你昨天身上我有的味道嗎
昨天有 他也是一邊說一邊掉眼淚 好像多委屈
你有沒有偷偷聞呢
呵呵 光明正大聞
呵 是喔 是在外套嗎
襯衫
那你衣服沒換下來洗呀
有啊 所以今天就沒了 就只能看照片了

這樣你會怎麼對我?你會認為我們只是談的來的好朋友而已?你會相信那個男的真的只是一個可以讓我無壓力面對的好朋友?會像我一樣還這樣努力保住你的一條小命嗎?我真的不明白,如果不是鬼迷心竅,到底是怎樣的外遇,可以這樣徹底改變一個人。
過去這36年來,你是這麼地孝順,每逢你父母生日,你都會記得該打個電話慶生或是回去慶生。這回,你爸爸的70大壽耶!不管你姊姊、妹妹,媽媽怎麼提醒你該回家幫爸爸慶生,你都敷衍了事,還暗自跟IP一起報名出國潛水行程。到了你爸爸都親自出面邀你帶老婆孩子回家慶生,你還能在MSN上跟IP商量,要先把訂金匯去給教練,好讓教練非讓你們成行不可!
你妹妹,從我們在一起以來,你向我強調了多少次你欠你妹的恩情,大到只要她開口,你做得到的,你絕對全力達成!這樣一個在你心中恩情僅次於父母養育之恩的妹妹,姊姊說,她親耳聽到妹妹對你說:「你有必要這樣惡狠狠地瞪著我嗎?」你知道我聽了有多心痛?是怎樣的外遇把你變成這麼一付眾人唾棄的樣子?
別再來跟我說你跟IP只是好朋友,好朋友到彼此在MSN上互說更喜歡你一些了?好朋友到你讓我每天從晚上六點開始忙著照顧這兩個心頭肉,哄他們睡覺時,你去陪著他看無聊連續劇開心?從今以後,你一進這家門,請立即將襯衫脫下丟進洗衣籃。我不想再讓這個家裡有任何會沾上IP味道嫌疑的東西,更精準來說,我要消毒!我再也不要讓你們有機會在MSN上這樣消費我!
是什麼樣的好朋友,讓你可以罔顧大年初一上吐下瀉兼發燒畏寒的老婆,以及吐整晚的兒子不顧,在初四中午就對你家人撒謊離開高雄,不肯拿錢回家養家活口,卻拿錢去招待IP在南部玩了三天,到初六清晨才假裝回家後立刻出門跟IP會合,然後再在MSN上很開心地告訴IP:可以陪你三天 很高興的。你們兩個還真的是『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偷』,這樣偷偷摸摸的來往才爽是嗎?所以才一點也不想公開?我真的很好奇,你究竟是以什麼身分出現在她家人面前?她家人是否知道她正在幹著這些缺德事?需要我打去台北問問她媽媽嗎?還是要我去她公司質問她?美商英特格,公道五路!

換成我做了這些事情,你會怎麼看待我?看到這些不堪的紀錄時,我當下心痛到只想到廚房拿刀解決自己,好不用再面對這些不堪!然而,當我耗盡全身力氣在阻止自己自殺的時候,你在做什麼?你在MSN上繼續與IP打情罵俏,談著這種天氣,好想邀她去泡湯!這樣你還是認為你們只是好朋友?沒有外遇?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是我逼你出去交朋友的?

怎樣的外遇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本性若此?高傲的你,竟然可以由著囂張的母獅子對你亂發脾氣,還低聲下氣地求她別生氣,對她懇求:「小公主,都是我不好,妳別生氣了好不好!」那麼一個有坐骨神經痛毛病、無法熬夜無法睡不好,睡不好就會對你亂發脾氣,還長得像許效舜的醜女人有什麼好?她還在我去求她離開你的時候,說的一付好像你們有多清白似的!還敢兇我!怎樣,你求她,我求你,我是在整個食物鏈的最下層是嬤?

我跟兒子提過有壞阿姨的事情,爸爸愛上別的壞女人了,所以要幫你換媽媽了。兒子大叫著:「我不要!不管怎麼換,都不會有新媽媽比我現在的媽媽漂亮的!」我叫兒子自己跟你說,兒子拒絕:「我不要!爸爸才不會聽我說話的!我就是只要現在的媽媽!現在的媽媽最漂亮了!」老實說,要不是看你這樣一付談戀愛談到忘了兒女死活的樣子,讓我不放心把他們交給你,要不是看IP一付視他們倆為眼中釘的樣子,我早就肯跟你好好談離婚,放手把孩子交給你,讓你們去快活了。你以為大家都沒長眼睛嗎?那天去龍洞,你們總共6個人來開會,除了你以外,三男兩女,只有一個人沒跟我打過招呼,沒逗過我們家的小可愛!就是IP,視我們三人為無物!你以為我沒看見你趁著替女兒拍照時,要偷拍IP的身影嗎?你稍微做些可以讓我尊重的事情好嗎?別讓我這麼瞧不起你!

你要知道這次你要出國潛水,其實跟玩命送死沒兩樣!你自己也聽到乩童說了,這個鬼是從水底跟上來的。東南亞是個很陰的地方,你去東南亞潛水,輕則這個鬼會纏你更緊更難驅離,重則你會一去不回。孝順了36年的你,知不知道你爸媽對你的事情有多傷心,傷心到跟姐妹下令,如果要談你的事情,限白天談,不可以晚上談,否則他們又要徹夜難眠,會死的!你知不知道,你姊姊已經擋你出去檔到很煩了,都已經放棄你了。所有的人,連你自己的姐姐都勸我放手,多幫你保一些險。到時真的一去不回,拿個幾千萬的理賠好好跟孩子過下半輩子,別再為你費神了。只有我不放棄,楔而不捨地求你姊姊,才求得你姊姊願意打電話給教練,由教練阻止你下水,好保住你的小命!

我真的不明白,你怎麼會做到,全世界只剩我一個人在乎你的生死,只剩我一個人在到處奔走,想救你一條命!還要堅強地面對所有人的苦勸,苦勸我放棄比較快活!我也不明白,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在做這些努力?愛你嗎?我很確定不是。從一剛開始,我看見你的臉、你的手,就會想起你在MSN上跟IP的對話,你為她按摩,按摩到她舒服到睡著,還說下回要記得先洗好澡!這些事情讓我覺得你的臉、你的手,好噁心,讓我見到就乾嘔!現在,我可以平靜地盯著你,確定你對我不再有任何重大影響。你徹夜不歸,我也照樣睡得很沉。如果真的還對你有愛,我怎能如此平靜度日?

請記得,在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是獨立存在的。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以及別人負責。我活了38年來,我第一次對我媽媽哭著說我想死!你以為我妹跟我妹夫幹麻幫我的忙,因為我媽媽對他們以死相要脅,要脅他們如果不幫忙,導致我這大女兒有個三長兩短,她也不要活了!所以你對你媽媽的以死要脅有什麼好生氣的?相反地,你應該要有愧疚感!你幾歲了,還讓你的老爸爸老媽媽這樣為你傷心難過!連我這麼一個你認為跟你媽媽處不好的惡媳婦,在你媽媽打電話來求我別再跟你吵架時,你可知道我對你媽媽說出來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?我聽見你媽媽哭著跟我說:「我是媽!」的當下,就馬上哭著跟她說:「媽,對不起,我們讓你傷心了!」

你知道的,長久以來,我一直以你為天,把你當成我的世界!我一直認為,一個家庭中最重要的是夫妻倆,所以你在我心中的地位,一直是最重要的。很感謝你多年來對我的呵護,為我撐起一片天。更感謝你這半年來的磨鍊,讓我漸漸學會適應沒有你的日子,學會獨立,學會面對逆境。更重要的是,讓我明白了解,我是多麼重要的存在。

接下來,我還是會繼續努力保住你的命,更會努力纏住你,讓IP無法越雷池一步,直到確定除完魔。要離婚也罷,要繼續白首偕老也罷,都等除完魔再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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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,故我思!我思,故我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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